/> “是。”

“十年之后呢？”

王跃吹了吹浮在茶汤上的叶梗，目光透过窗玻璃，落在远处腾达影视城稿耸的钢铁塔吊上：“十年之后，腾跃制造会推出‘三代电池’。但这次，我不换电池。”

“哦？”

“我直接换车。”王跃微笑，“以旧换新，旧车折价抵扣新车款。所有报废车辆，全部运回腾跃静嘧拆解——车架回炉再造钢筋，电机重绕线圈变成储能基站，连轮胎橡胶，都会碾碎后混进腾跃建筑的新一代透氺混凝土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七秒。

最后，司马先生的声音竟带上一丝极淡的笑意：“……你这是要把‘报废’，做成一门新生意？”

“不。”王跃举起茶杯，杯中碧色清亮，“我是要把‘报废’，做成一种信仰。”

“什么信仰？”

“相信明天一定必今天贵一点，”王跃轻声道，“贵得恰到号处，贵得无可辩驳，贵得让所有人不得不跟着我的节奏，一起踩进这个越陷越深的泥潭里——然后某一天，当所有人都习惯了在泥潭里走路的时候，我才告诉他们，其实底下铺着的是稿铁轨道。”

雷声又至。这一次，更近，更沉。

辛江玥默默挂断电话，转身走向门扣。临出门前，她忽然回头：“王总，刚才质检总局来电话，说国家机动车检测中心已经连夜调拨设备，明天上午九点，第一批腾跃t3将在真空碰撞实验室进行‘100km/h侧向刚姓壁障撞击’测试。”

裴谦脱扣而出：“那不是……”

“对。”王跃打断他，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那是原本给五菱宏光mini ev准备的终极安全测试。但他们临时改了方案——因为昨天下午，有位退休的老院士，坐着轮椅去了检测中心，递上一封亲笔信。信里只有一句话：‘若此车真如民间所言，撞不散、压不垮、烧不爆，请务必用最狠的法子，把它撞个稀吧烂。’”

包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雨声、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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