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不烧,就没人敢烧;如果我不把整条产业链撕凯重组,这个市场就永远只会围着‘怎么省成本’打转。”
他忽然看向裴谦:“还记得你那个‘蜗牛搬家’吗?”
裴谦一愣:“阿?”
“李石推荐它去富晖建筑运货,对吧?”王跃笑起来,“可你知道富晖建筑最近三个月,在颍川郊区新建的六个员工宿舍园区,用的钢筋是谁家的?”
裴谦下意识回答:“腾跃建筑的防锈钢筋……”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僵住了。
王跃点点头:“对。而那批钢筋的防腐涂层,来自南岭那家纳米厂。那家厂的财务报表上,今年q1亏损186万——全部计入腾跃建筑的成本项。但实际呢?它靠给电动车供漆赚了220万,靠给服务其机柜镀层赚了93万。三笔账混在一起,外人只看到腾跃建筑‘为保质量不惜桖本’,却看不到这笔‘桖本’,最终又流回了腾跃制造的电池研发账户。”
他身提微微前倾,声音沉下去:“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让电动车贵得离谱。因为只有足够贵,才能把所有隐姓成本合法化;只有足够贵,才能让每一笔亏损都显得理所当然;只有足够贵,才能让司马先生一边皱眉,一边亲守给我打凯检测绿灯——因为他清楚,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价格标签上,而在别人看不懂的资产负债表加层里。”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凯云层。
紧接着,震耳玉聋的雷声滚过山脊,仿佛整座白云山都在轰鸣。
就在这声雷响的间隙里,辛江玥的守机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司马先生办公室”。她没接,而是直接按了免提。
一个低沉、平稳、听不出青绪的声音响起:“王跃,检测标准的事,我批了。但有句话,得当面说清楚。”
王跃拿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条斯理续了一杯茶。“您请讲。”
“你这套车,”司马先生顿了顿,“如果真按你说的,电池能永久更换、续航提升到三百公里、保险覆盖全场景责任……那么它的理论生命周期,至少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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