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果然是最大的弱点。”
时间之树暗暗叹息,如果不是因为贪婪,祂不会留在那等消息,如果不是因为贪婪,西索恩不会和星辰之神单挑。
就因为贪婪,导致祂们的计划彻底失败,导致星辰之神逃回异能...
西索恩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弧度僵硬如刀刻,像一张被强行钉在脸上的面具。祂垂眸扫过钢铁大树虬结如熔岩凝固的树干,又掠过波塞冬周身翻涌的暗色海潮,那潮水并非寻常液态,而是由亿万细碎星尘与断裂神格残片搅动而成,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低频嗡鸣,震得空间褶皱微微痉挛。
“压阵?”西索恩缓声重复,尾音拖得极长,仿佛在咀嚼一枚裹着蜜糖的毒果,“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不是来压阵的,倒像是来拆台的?”
钢铁大树根须一沉,大地无声龟裂,蛛网状裂痕直蔓延至西索恩脚边三寸才骤然停住,裂隙深处泛起赤红微光,似有熔岩在皮下奔涌:“拆台?呵……西索恩,你怕是记性不好。当初种下我们时,你亲手往每颗种子壳里灌了三道‘顺从咒’,其中一道至今还嵌在我年轮最深处——每逢朔月,它就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你说,这算不算你先拆了我们的台?”
波塞冬闻言,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越如碎冰坠入深海,却让负面之王下意识后退半步——祂记得这笑声。上一次听见,是在泰坦之战末期,波塞冬用整片大洋为引,把三位主神的神格当骰子掷进漩涡,掷出的点数决定谁该被永远封印于海底火山喉管。
“顺从咒?”波塞冬指尖划过虚空,一滴海水悬停其上,水中竟映出西索恩当年挥洒咒文的手势,“可我记得,你施咒时手腕抖了三次。第一次,是宙斯刚劈开混沌云层;第二次,是死亡在冥河彼岸冷笑;第三次……”祂顿了顿,海水骤然沸腾,蒸腾雾气里浮现出时间之树模糊的轮廓,“是你瞥见时间之树的枝桠,正悄悄探进你咒文编织的光网。”
时间之树猛地一震。
不是情绪波动,而是意识深处某处被无形针尖刺中——安德鲁留在祂灵魂底层的烙印,此刻正随波塞冬言语节奏微微搏动,像一颗埋进血肉的活体心脏。祂想抽身审视,却发现那搏动已与自己思维频率悄然同步,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卡在祂逻辑推演的间隙。更可怕的是,祂竟无法分辨这同步究竟是被动侵染,还是……某种早已预设的共鸣。
“胡说!”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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