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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撇了撇嘴,心中一百个不信。
在“圆”的感知中,徐三清晰的感受到丽莎的表情,“小丽莎,你噘嘴的样子很可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一个仁慈的人?”
“大哥哥当然是好人了。”丽...
海风在舷窗外盘旋了一圈,又悄然退去,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船舱里那层金红余晖终于彻底沉入海平线,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如墨的夜色,无声无息地漫过舷窗、爬满标本的眼窝、舔舐柚木地板上干涸的暗褐色污迹——那不是锈,是血,是三年前“圣玛利亚号”沉没时,从排水管里倒灌进来的、混着咸腥与铁锈味的旧血。
劳尔仍站在窗边,背影僵直如一根绷紧的桅杆。他没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悬在玻璃上方三寸处。玻璃上他的倒影随之扭曲——额角青筋微微搏动,左耳后一道蜈蚣状的旧疤正泛起微弱的、近乎磷火的幽蓝光晕。那光极淡,却让整面玻璃蒙上一层水波似的颤动。
大卫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出声。
就在这时,船体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浪击,不是引擎顿挫——是自下而上的一记闷响,仿佛有重物在龙骨深处狠狠撞了一记。整艘马德拉号微微侧倾,吊灯上的水晶坠子叮当轻响,几只蝴蝶标本的翅膀簌簌震落细粉。
“B-7货舱。”大卫脱口而出,声音绷得发紧,“托里他们……就在那边。”
劳尔终于收回手,指尖残留一点幽蓝微光,转瞬熄灭。他转身,靴跟敲在地板上,不疾不徐,却像倒计时的秒针:“带路。”
大卫立刻跟上,手已按在腰间枪套上。走廊灯光昏黄,壁灯罩积着薄灰,照见两侧舱壁上挂着的航海图——那些墨线勾勒的岛屿轮廓,全被朱砂笔反复涂抹、覆盖,最终只剩下中央一片被圈出的、直径约三海里的空白海域,旁边潦草标注着一行拉丁文:*Umbra non moritur, sed expectat.*(阴影不死,唯待时机。)
他们穿过三层甲板,空气渐次变冷,湿度陡增。B-7货舱外已聚了六名持枪水手,神情紧绷。舱门虚掩着一条缝,缝里渗出一股甜腻的腐香,混着铁锈与某种难以名状的、类似雨后黑蘑菇爆裂的土腥气。
“托里和安迪进去十分钟了,没回音。”领头的水手低声汇报,额角沁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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