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姬看着徐三,忽然对那个可以控制天气的玩意也产生了兴趣。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去那会那件神器吗,她说,如果没有那东西,我们可能无法穿越暴风雨。”幻姬表情凝重地说道。
徐三看着汉斯,问道,...
海风在窗框边缘呜咽,像一条被扼住喉咙的狗。劳尔的手指缓缓松开窗沿,指甲缝里嵌着几粒暗褐色的锈屑——那是马德拉号左舷第三根龙骨接缝处常年渗出的铁锈,他记得那位置,就像记得自己左肩胛骨上那道三寸长的旧疤。
“大卫。”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吞没,“把罗盘拿来。”
船长大卫一怔:“罗盘?”
“对,就是挂在舵轮后壁上的那只黄铜罗盘。底座刻着‘1897,格拉斯哥造’。”劳尔没有回头,目光仍钉在墨色渐浓的海平线上,“它没坏,只是指针偏了半度。”
大卫迟疑了一秒,转身快步走向舱门。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又轻轻合拢。劳尔终于动了。他迈步走向舱室中央那张橡木长桌,桌面覆盖着一层薄灰,灰上却有两道清晰、平行、约两指宽的擦痕,一直延伸至桌角——那是重物被拖拽时留下的印迹。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其中一道擦痕边缘,指腹蹭起一点微不可察的银灰色粉末。他捻了捻,凑近鼻端。一股极淡的、类似臭氧与陈年羊皮纸混合的气息,钻入鼻腔。
是地宫里那种石粉的味道。
但不该出现在这里。这间船长室从未开启过地宫入口。托里说过,只有三把钥匙能同时插入青铜门上的凹槽,才能震开第一道封印。而三把钥匙,一把在劳尔颈间黑曜石吊坠内,一把在托里贴身皮囊中,最后一把……在江户川柯南的左耳垂耳钉里。
劳尔缓缓直起身,从怀中摸出一枚黄铜耳钉——形状、尺寸、背面蚀刻的螺旋纹路,与柯南佩戴的那枚完全一致。只是这枚耳钉的尖端,凝着一滴早已干涸发黑的血痂。
他把它轻轻放在擦痕起点。
恰在此时,舱门再次被推开。大卫捧着罗盘进来,黄铜表面泛着幽微冷光。他刚把罗盘搁在桌上,劳尔便伸手将它推至耳钉正上方。罗盘指针猛地一颤,竟逆时针旋转十七度,死死咬住耳钉方向,纹丝不动。
大卫倒抽一口冷气:“这……不可能!罗盘磁针受地磁牵引,怎么可能被一枚耳钉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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