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耿快步走过去,脸上露出笑容对着舅舅说道:
“谢谢舅舅,你上次送来的罐头,我正好都给吃完了。”
舅舅闻言,哈哈大笑: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喜欢吃这家厂生产的鱼罐头。来来来,坐舅舅旁边...
“牛马返程中!”
那五个字,不是从藤根自己嘴里吐出来的。
声音不高,却像一柄冰锥,狠狠凿进他耳膜深处,凿穿鼓膜,凿进颅腔,在脑干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藤根浑身一僵。
正要跃入食人花巨口的身形,硬生生悬停在半空——双脚离花冠獠牙不足三寸,腥臭黏液已喷溅到他小腿皮肤上,灼得皮肉滋滋冒烟。
可他动不了。
不是被禁锢,不是被镇压。
是……被“点名”了。
就像课堂上被老师突然叫起回答问题的小学生,脊椎本能绷直,膝盖发软,连呼吸都忘了调度。
他猛地扭头。
身后没有冯睦。
左右没有冯睦。
头顶没有冯睦。
只有风。
只有泥沼蒸腾后残留的腐臭水汽。
只有远处车骸堆在余震中簌簌滑落的锈渣。
可那声音……明明就是从他耳道里长出来的。
“咕咕咕!”
又一声。
这次不是语言,是拟声。
像一只饿极的夜枭,在他颅骨内侧,用喙轻轻叩击颞骨。
“咚、咚、咚。”
三下。
节奏精准,与他此刻狂跳的心率完全同步。
藤根瞳孔骤然失焦。
不是恐惧,是认知被强行撕开一道豁口后的真空状态。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母树根须最幽暗的“胎室”里,老祭司曾用枯枝蘸着自己的血,在他额心画过一道符——不是咒文,不是图腾,而是一串歪斜的、仿佛孩童涂鸦的字母:
G-U-G-U-G-U……
当时他问:“这是什么?”
老祭司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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