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叼着蜜糕仰头吞咽,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道:“算你……唔……有点良心……”话音未落,她突然僵住,赤金眼珠瞪得溜圆——王跃递给她的那半块蜜糕,在她口中竟自行分解,化作数十粒剔透水珠,每一粒都包裹着微缩的太极图,顺着食道滑入腹中。她体内淤堵的凤凰真元如遇春风,轰然贯通,四肢百骸涌起暖流,连爪尖都泛起琉璃光泽。
“你……”沈璃翅膀微颤,第一次真正看清王跃眼底的漩涡,“你把‘太初引’炼进了蜜糖里?”
王跃摇头,将剩下蜜糕掰得更碎,洒向河面。水珠入河即散,却在扩散途中凝成无数微型太极,随波逐流,所过之处,河底青苔疯长,石缝间钻出粉白水芹,连几尾受惊的鳑鲏鱼都停驻不前,摆尾划出流畅弧线,竟暗合阴阳鱼游弋之态。
“不是我炼的。”王跃声音很轻,目光投向远处山峦叠嶂的轮廓,“是另一个我……在教我。”
王青山心头一颤,想起七日前行止说的“天赋越高,第一次修炼越久”。原来所谓天赋,不是指王跃多聪慧,而是他体内早有一道跨越时空的引线,另一端牵着某个更浩瀚的宇宙。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行止仓皇离去——那神祇怕的不是王跃失控,而是怕自己凡躯镇不住这少年身上正在苏醒的、足以撕裂诸天法则的磅礴意志。
沈璃扑棱着落在王跃摊开的掌心,小脑袋蹭了蹭他拇指:“喂,病秧子走了,你师父呢?”
“师父?”王跃指尖拂过沈璃头顶绒毛,水汽在她羽毛间凝成细小露珠,“他早就在等我了。”他抬手指向河心——那里不知何时浮起一叶枯荷,荷叶上静静躺着四枚铜钱,排列成北斗状,铜锈斑驳,却隐隐泛着星辉。
王青山浑身一震。那是七日前行止想换鸡的铜钱!当时自己嫌少,随手扔进河里……如今竟逆流而上,凝水成荷,托着铜钱归来?
沈璃却盯着铜钱失声:“巽位铜钱……内嵌庚金纹!这是上古封印阵的‘引灵枢’!那病秧子根本不是教你法术——他在借你身体重铸天地胎膜!”她猛地抬头,赤金瞳孔剧烈收缩,“你们地球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王跃没回答。他俯身掬起一捧河水,水在掌心并未滴落,而是悬浮成晶莹球体。球体中央,无数星辰明灭闪烁,赫然是银河旋臂的微缩投影。他轻轻一吹,水球飘向空中,无声炸开,化作漫天星雨,每一颗雨滴坠地前都幻化成一只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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