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一揖,“老先生,令郎与玄渊君因果已系,此劫避无可避。若信得过我,今夜子时,请带他来城东枯井旁——那口井,是当年玄渊君脊骨末端所化。”
王青山没答话,只默默解下腰间柴刀,刀鞘上缠着褪色红绳。他将刀递向行止:“刀是祖上传的,劈过三十六道雷劫劈过的树,砍过九条吞人的蟒。您若真是神,就替我儿护住这把刀的锋。”
行止接过刀,指尖抚过刀脊一道暗哑凹痕:“这是第三十七道雷劈的痕迹。”他反手将刀插入身旁泥土,刀身嗡鸣,四周水汽骤然翻涌,凝成七枚晶莹水珠,悬浮于刀尖之上,每一颗水珠中,都映着不同景象:有聂曦光在苏州湖畔教王曦写毛笔字,笔锋顿挫如剑;有费思靓在办公室签署并购协议,钢笔尖划破纸背;有庄晓菲在钢琴前弹奏肖邦,琴键缝隙里渗出细小水珠;甚至还有姜云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在盛叔凯臂弯里仰头笑,婴儿小手攥着的,赫然是一片泛着幽蓝微光的鱼鳞……
王跃看得呼吸一滞:“这些水珠……”
“是你牵动的因果线。”行止拔出柴刀,刀身寒光映着最后一线天光,“玄渊君封印裂隙,不仅放出戾气,更撕开了时空褶皱。你娘聂曦光当年在影视世界习得的‘镜花水月’身法,费思靓商场杀伐的‘断腕诀’,庄晓菲音乐中天然的‘律令共鸣’……皆源于此。而你,是唯一能把这些散落力量重新织成网的人。”
暮色彻底吞没远山。行止将柴刀递还王青山,刀身已多了一道水纹状暗痕:“子时枯井见。记住,别碰井壁青苔——那是玄渊君的睫毛所化,沾之即陷轮回。”
王青山握紧刀,转身欲走,忽又停步,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给行止:“粗面饼,夹酱菜。神……也得垫垫肚子。”说完,大步走向王跃,一把抄起儿子胳膊架在肩上,脚步沉稳如山行。王跃伏在父亲汗味混着松脂香的肩头,最后回望一眼,只见行止立于渐浓的夜色里,手中素帕上水珠连缀成线,蜿蜒流下,在青石板上绘出半幅地图——终点正是那口枯井,而起点,赫然是西湖边一栋白墙黛瓦的小院。
归途上,王跃一直沉默。路过自家篱笆时,他忽然指着院角那棵老槐树:“爹,树根底下埋着的铁盒,是不是娘留的?”
王青山脚步一顿,槐树影子斜斜切过他半张脸:“你怎知……”
“水珠里映的。”王跃指向自己眼睛,“刚才那滴水,照见了盒子上的锁扣,是苏州产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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