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听王跃这么说,心里有些感动,但她嘴上却一点都不服输,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可是为你好呀!”
王跃听沈璃说的还很气愤的样子,担心沈璃像有一些电视剧的女主角一样,突然就自以为是的为了男主...
聂程远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如纸,呼吸微弱却急促,胸口随着话语起伏,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他没说话,只是盯着王跃,眼窝深陷,瞳孔却亮得吓人,仿佛两簇将熄未熄的幽火,在灰烬里固执地燃烧。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嗒、嗒”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聂曦光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指甲泛白。她想拦,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不是不想,是不敢。这二十多年来,她从未听父亲这样认真地问过别人一句“我哪里错了”,更未见他如此狼狈又如此清醒地等着一个答案。
王跃没有回避那道目光。他往前半步,微微垂眸,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叔叔,您错在把人生当成一场赌局,而筹码却是您最该护住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聂曦光低垂的侧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姜阿姨温婉坚韧,把您从厂里技术员一步步托举成远程集团董事长;西瓜从小学奥数拿全省第一,高中保送清北,大学自主创业试水光伏材料,连专利都自己写——她没靠过您一分一毫的资源,只靠自己。可您呢?您用她的隐忍换人脉,用她的退让铺台阶,最后却把‘不配’两个字,刻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的离婚协议书上。”
聂曦光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却没流泪。她咬着下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聂程远的手指在被单下颤了一下。
“您说要找回尊严?”王跃声音沉下去,像一块石子沉入深潭,“可尊严不是靠甩掉旧人、攀附新人、再用金钱羞辱对方来证明的。它是您当年亲手设计的第一款逆变器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公式;是您在车间泡七十二小时调试生产线时熬红的眼睛;是您第一次带西瓜去太湖边看日落,教她辨认云层厚度预测次日阴晴时,袖口沾着的机油和阳光的味道。”
他忽然停住,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这是西瓜整理的,您过去二十年所有项目技术文档备份。她说,怕您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聂曦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