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听了之后,有些错愕地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管还是不管?”
王跃看了看沈璃,有些无奈地说道,“阿璃,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师傅,他为什么让我们两个管这个事儿,而不是自己过来?”
沈璃...
聂程远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如纸,呼吸微弱却急促,胸口随着话语起伏剧烈地起伏着。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死死盯着王跃,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执拗——那不是被戳穿谎言的恼羞成怒,而是一个人穷尽半生构筑的信念轰然裂开一道缝隙时,本能攥住最后一根稻草的颤抖。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
聂曦光下意识攥紧了王跃的手,指节泛白。她太熟悉父亲这种表情了——小时候每次她考砸了数学,父亲不会骂她,只会沉默地坐在书桌对面,用钢笔一下一下敲击桌面,直到那声音像心跳一样钻进她耳朵里,震得她眼眶发酸。那是他压抑愤怒、强行梳理逻辑的方式。
果然,三秒后,聂程远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小跃,你接着说。”
王跃没看聂曦光,只轻轻回握了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他向前半步,站在病床斜前方,目光平视聂程远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叔叔,您当年放弃姜阿姨,不是因为不爱她,而是因为您觉得‘爱’这个字,在钱芳萍面前不够分量。您以为甩掉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再用远程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把钱芳萍接回来,就能证明自己比她当年选的那个男人强——可您忘了,钱芳萍选他,从来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在菜市场替她扛过两袋米,在她发烧四十度时骑自行车送她去诊所,还把最后一颗退烧药让给她吃。”
聂曦光猛地吸了一口气,指尖掐进王跃掌心。
王跃顿了顿,语速放得更慢,却字字清晰:“您用二十年时间建起一座金楼,可您想让她回头看的,从来不是楼顶的琉璃瓦,而是当年她亲手钉歪的那颗门框钉子。可钉子早锈死了,门框也朽了,您还在原地数钉痕。”
“啪嗒。”
一滴泪毫无预兆砸在聂程远盖着的薄被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没擦,只是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牵动刚缝合的伤口,额角青筋暴起。龚秘书闻声冲进来,手忙脚乱按呼叫铃,护士推着治疗车疾步而入。聂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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