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芳萍一愣,下意识道:“当然有!我手机里存着……”
“不。”聂曦光打断她,声音清冷如淬火的银针,“我要的是聂总亲笔签署的《新生儿姓名确认书》原件,必须加盖远程集团公章,并由公证处备案。另外,”她顿了顿,目光掠过马念媛,“马小姐,您和聂总签署的《情感关系确认函》,是否也同步做了司法存证?毕竟按《民法典》第1062条,若该文件涉及财产性权益安排,未经公证不得对抗第三人。”
马念媛呼吸一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份所谓“确认函”,不过是聂程远用红酒泼洒在餐巾纸上写的几行字,末尾潦草画了个笑脸——她甚至不敢送去复印,怕墨迹晕染。
空气凝滞。钱芳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米白色羊绒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的姑娘,根本不是当年被她堵在校门口骂“狐狸精”的高中生。她是远程集团法律事务部亲自培训过的合规官,是双远光伏海外并购案首席风控人,更是盛家老爷子当众拍板“全都要”的未来儿媳。
“你们……”钱芳萍声音发虚,“你们早知道?”
聂曦光没回答。她转身走向护士站,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刚走到拐角,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王跃。
她接通,听筒里传来他低沉的嗓音,背景有机器运转的嗡鸣:“西瓜,远程集团法务部刚给我发了三份文件扫描件。一份是聂总三年前签署的《家族信托补充协议》,受益人栏只有你和奶奶;第二份是上个月公证处出具的《意定监护声明》,指定奶奶为你法定监护人;第三份……”他停顿半秒,“是聂总住院前七十二小时,通过远程视频公证系统完成的《不可撤销股权委托书》,委托对象——姜云女士。”
聂曦光脚步微顿,指腹无意识抚过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原来姜云从没真正离开过战场。她嫁入盛家不是退场,而是换了一套更锋利的铠甲。
“所以呢?”她轻声问。
王跃笑了:“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以远程集团特别顾问身份,启动危机管理预案;第二……”他声音忽然放柔,“来深圳。生产线试运行出了点小状况,需要你亲自看一眼参数曲线。我让直升机在宝安机场等你,二十分钟降落坪。”
聂曦光望向窗外。暮色正漫过医院玻璃幕墙,将走廊镀成一片暖金色。钱芳萍还在和股东争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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