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被吓了一跳,她立刻不满的用小翅膀指着王青山,吼道,
“狗胆,你竟然敢想吃本王!谁给你的胆子?”
王青山却根本就不知道沈璃在说什么,他反而笑着说道,
“这翅膀也太小了,不知道好不好...
聂程远没说话,只是盯着马念媛看了足足十秒。那眼神不像看情人,倒像在估量一件刚收进库房的货物——表面光鲜,内里却不知有没有暗裂、霉斑、虫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那是去年镇江暴雨夜赶去工地巡查时被铁架刮开的,后来没换,只让裁缝补了两针。他向来信奉:补过的衣服还能穿,补过的人心,却未必再肯服帖。
马念媛被他看得后颈发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手指绞着裙边,声音软得发颤:“阿远……我真的怕。外公说,他手里有我产检单子的复印件,还有我手机里存的……存的你给我发的消息截图。他说,只要我敢不听他的,他就把东西寄给曦光姐,还说……还说要寄给法院。”
“法院?”聂程远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轴承,“他连‘非法拘禁’和‘重婚未遂’哪个罪名能立案都分不清,还敢提法院?”
马念媛嘴唇抖了抖,没接话。她当然知道钱大顺是在胡扯,可胡扯的威慑力,恰恰来自它半真半假的质地——产检单是真,消息截图是真,而聂曦光确实还在双远光伏当着执行董事;至于法院……哪怕真告不赢,只要立案材料往媒体一递,远程集团三年内休想再拿一块土地招拍挂资格。聂程远比谁都清楚,资本最怕的不是罪名成立,而是“正在调查”四个字。
他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窗外是镇江工业园区的黄昏,厂房顶上铺满光伏板,在夕阳下泛着冷银色的光,整齐、高效、沉默,像一排排等待指令的金属士兵。他盯着其中一块微微翘起的板子,眯起眼——那角度不对,热胀冷缩的余量没留够,三个月内必会松动漏雨。
“念媛。”他没回头,声音却沉了下来,“你外公今天来,不是为要钱。”
马念媛一怔:“啊?”
“他是替你妈来的。”聂程远转过身,目光如刀,“你妈现在不敢见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扇我耳光。所以她派了个更不怕丢脸的,来替她试我的底线。”
马念媛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她想起昨天夜里,钱芳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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