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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去远程报到。”她合上平板,声音轻却斩钉截铁,“以首席风控官身份。”
王跃挑眉:“你不是拒绝进远程吗?”
“拒绝的是‘接班人’的身份。”她望向江面,粼粼波光映在瞳孔深处,“现在我要的,是‘拆弹专家’的权限。远程的雷埋得太深,深到聂程远自己都忘了引信在哪。但既然他把我当成保险丝……”她顿了顿,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凛冽的弧度,“那就让他看看,保险丝烧断之前,能爆发出多亮的光。”
江风骤然猛烈,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王跃没再说话,只是将车停在江堤观景台旁。两人静静坐着,听浪声拍岸,看货轮灯火在墨色水面上摇曳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许久,聂曦光忽然问:“阿跃哥,你刚来我家那天,为什么一眼就看出钱大顺的事?”
王跃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处一艘正在靠岸的巨轮。船身漆着“远程海运”的蓝色标识,在探照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因为我在影视世界里,演过三次类似的角色。”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秘密,“一次是港片里的金融监管员,查到了某上市集团用壳公司转移资产;一次是谍战剧里的审计师,顺着食堂采购单发现了敌特资金链;还有一次……”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动,“是古装剧里户部侍郎的女儿,发现父亲经手的治河银两,最后全流进了江南织造局的胭脂铺。”
聂曦光侧过头,月光下她的瞳孔清澈见底:“所以,你早就知道聂程远会栽在哪儿?”
王跃转过脸,与她视线相接。江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沉静如渊的眼。“不。”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我只是知道,当一个人把所有关系都变成交易,把所有情感都标上价格,那他的世界迟早会崩塌——因为真正的价值,从来不在账本里。”
聂曦光怔住。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医院,聂奶奶骂聂程远时说的话:“你都不知道我和你爸这样的安分的人,怎么教出了你这样的性格?”当时她只觉心酸,此刻却醍醐灌顶——安分不是懦弱,是懂得边界;清白不是无能,是敬畏规则。而聂程远穷尽半生追逐的“绝对掌控”,恰恰是他亲手挖下的最大陷阱。
“阿跃哥,”她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我妈当年……是不是也看透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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