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行止,然后直接推开了行止,就走向了王跃。
结果王青山靠近王跃,准备拍一下王跃的时候,却愕然地发现自己伸过去的手,竟然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和非常浓郁的湿气,从王跃身边流过,然...
聂曦光愣在副驾座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边缘,指节微微发白。车窗外霓虹灯一盏盏掠过,在她瞳孔里碎成细小的光斑,又迅速熄灭。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仿佛喉咙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了——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荒诞的清醒。
原来所谓“父爱回潮”,不过是资本逻辑在亲情表皮上刮下的一层薄霜;所谓“股份馈赠”,不过是濒危企业主在风暴眼中心抛出的一枚缓冲锚链。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聂程远第一次带她去远程集团总部大楼顶层餐厅吃饭。落地窗外云海翻涌,他指着脚下密密麻麻的玻璃幕墙说:“西瓜,以后这整栋楼,连同里面所有亮着灯的办公室,都是你的。”那时她信了,信得眼睛发亮,信得把那句承诺缝进校服口袋里,每次摸到硬硬的边角就悄悄笑一下。可后来她才知道,那晚他刚签完离婚协议,姜云手里那份《双远股权置换确认书》墨迹未干,而他正用同一支钢笔,在另一份文件上签下“聂曦光”三个字——只是笔画更重,力透纸背,像盖一枚防伪钢印。
“阿跃哥……”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如果股份转到我名下,那我和你……是不是就成了他们眼里的‘安全符号’?”
王跃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沉静地望着前方。夜色如墨,车灯劈开两道雪亮的光刃,切开城市腹地幽深的巷道。“不止是符号。”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是信用背书。股民买的是预期,投资商押的是信任。一个有稳定婚约、家风清白、本人能力过硬的继承人,比十个风流成性、私德有亏、还拖着个赌鬼岳父的董事长,更能稳住股价。”
聂曦光慢慢松开安全带,指尖冰凉。“能力过硬”四个字像根细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腕骨纤细,可掌心却有一层薄茧,是三年审计岗伏案核对上千份凭证留下的印记。她不是没有努力过。当年放弃保研资格进双远,不是贪图高薪,是想亲手摸清父亲账本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关联交易;她考CPA考到凌晨三点,不是为升职,是怕哪天突然被推到远程财务总监位置上,却连合并报表附注都读不懂。可聂程远从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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