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压缩到二十天,就得靠这笔钱补贴加班费和技能认证费。”
王跃指尖敲了敲桌面,笑了:“她倒是把莫总的教训,全变成刀子了。”
话音未落,殷洁手机震动。她瞥了眼屏幕,神色微变:“王总,聂主管来电,说费思靓……到了。”
王跃挑眉:“这么快?”
“刚进大门,正往财务部走。”殷洁语速加快,“她没预约,但报了您的名字和庄序的名字。前台不敢拦,已经让保安陪着上来了。”
王跃摆摆手:“让她上来吧。顺便通知聂曦光,就说……她大学室友,来取‘当年借她的那本《高级财务会计》’。”
殷洁愣了半秒,随即领会,快步出门。王跃却没动,目光落在会议桌中央一只青瓷笔筒上——那是聂曦光上周亲手送来的,底部刻着细小的“西瓜”二字。他伸手摩挲着那处凸起的刻痕,忽而想起姜云昨天电话里的话:“小跃,西瓜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聂程远抱着她在医院走廊跑三圈,就为等护士多分一支退烧针。那时候他衬衫后背全是汗,可脸上一直笑着,说西瓜额头凉了,他心里就开了花。”
手机在此时震动。是聂曦光。
王跃接起,听筒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跃哥,费思靓到了。她……好像不太一样。”
“怎么?”
“眼睛很亮。”聂曦光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像小时候偷吃我冰箱里草莓酱,被我发现时那样。”
王跃怔住。记忆轰然撞开——大三暑假,聂曦光租的小公寓里,费思靓蹲在厨房瓷砖地上,左手攥着空玻璃罐,右手还沾着暗红酱汁,仰起脸冲他笑:“跃哥你尝尝!西瓜说这是她妈妈秘方,我偷了三罐,最后一罐给你留着!”那时阳光斜切过窗棂,照亮她睫毛上细小的金色绒毛,也照亮聂曦光倚在门框上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让她上来。”王跃声音忽然沙哑,“带她来顶楼。”
十分钟后,费思靓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蹭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她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挽成利落低髻,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珍珠——和聂曦光同款。王跃注意到这个细节,却没点破。他示意殷洁离开,亲自给费思靓倒了杯温水:“坐。西瓜说你辞职了?”
“嗯!”费思靓接过水杯,热气氤氲中抬眼看他,“庄序说……你这里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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