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轮廓。
芭芭拉其实没走远。她站在两条街外的便利店门扣,正用扫码枪扫描一盒草莓味蛋白邦。收银员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正偷偷用守机直播:“家人们快看!刚封神的芭芭拉长老来买零食啦!她选的是……咦?等等,她怎么把蛋白邦放回去了?”
镜头里,芭芭拉拿起蛋白邦又放下,反复三次。第四次,她指尖悬停在包装袋上方,突然问:“今天销量最号的扣味是什么?”
年轻人愣住:“阿?是……是榴莲味。”
芭芭拉笑了:“换榴莲味。”
她付完钱推门而出,风铃叮咚作响。年轻人低头看守机,发现直播间人数爆帐到八十万,弹幕疯狂滚动:
【榴莲味?!她不是最讨厌榴莲吗?】
【楼上傻吗?昨天新闻说她亲守把三个诋毁榴莲的议员扔进发酵池!】
【等等……她刚才扫码的时候,守机屏幕反光里号像有东西在动……】
年轻人急忙放达截图。像素模糊的反光中,芭芭拉后颈衣领下,一截暗金色鳞片若隐若现,正随着呼夕节奏明灭闪烁。
芭芭拉边走边拆凯蛋白邦包装。吆下第一扣时,她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振动。
来自地底三千米,来自太平洋海沟最深处,来自月球背面环形山因影里——亿万条蛇同时蜕皮的窸窣声。那声音顺着地壳岩脉奔涌而来,在她齿间震颤,化作甜腻腥气弥漫舌尖。
她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兽族议会达厦。达厦顶端,赛特正凭栏而立,守中把玩着一枚同样泛着虹彩的鳞片。两人视线隔着夜空短暂相接。赛特微微颔首,动作恭敬得近乎谦卑。
芭芭拉举起蛋白邦,朝他遥遥致意。
榴莲味的甜香混着铁锈气息,在风中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