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另一位“异能之王”。
可这事,只有星辰之神和安德鲁知道。
哈迪斯至今以为,那场叛乱败得莫名其妙。
“BOSS……”星辰之神声音嘶哑,“您早就在等这一天。”
“不。”安德鲁摇头,目光穿过异空间壁障,落在远方某处正在沸腾的实验室里,“我只是给每个人,留够了足够长的绳子——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吊到最难受的高度。”
话音落,七枚星图倏然炸开,化作七道银线射入星辰之神眉心。他闷哼一声,七缕记忆如烧红的铁钎捅进脑海:护士未擦干的汗珠悬在半空、父亲指节发白的颤抖、律师钢笔尖滴落的墨点凝滞如黑钻……每一段记忆都裹着刺骨寒意,却偏偏带着人类最原始的温热——那是尚未冷却的生命余烬。
“守门人已苏醒。”安德鲁的声音渐淡,“明日日落前,带他们到圣莫尼卡码头。我会在那里,为洛山矶铺一条路。”
“什么路?”
“黄泉路。”安德鲁轻声道,“但这次,不收门票。”
通讯切断。
星辰之神独自立于十二宫中央,脚下星图缓缓旋转。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细小裂痕,正沿着掌纹蜿蜒爬行,裂痕深处,有微弱的蓝光脉动,像一颗被强行植入的、尚在发育的心脏。
他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角迸出血丝:“好啊……黄泉路不收门票?那属下就替BOSS收点别的——比如哈迪斯的脊椎骨,当镇路石;再比如西索恩那截神格,磨成粉,撒在路沿当盐粒。”
他转身走向第一座星宫,青铜巨门无声开启。门内并非训练场,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台阶由无数张人脸浮雕砌成——每张脸都睁着眼,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未言者之阶”,守门人每日在此静坐七小时,听三百二十万沉默的呐喊。
星辰之神踏上第一级台阶时,脚下浮雕突然眨了眨眼。
不是幻觉。
整条阶梯上三百二十一张人脸,齐刷刷转向他,瞳孔里映出同一个画面:圣莫尼卡码头锈蚀的灯塔顶端,一截断剑斜插在混凝土里,剑身缠满枯萎的玫瑰藤,藤蔓尽头,挂着半张被海水泡发的结婚请柬。
日期写着:2023年10月27日。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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