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掌纹:“是那个,明明握着开门的钥匙,却坚持用锤子砸门的人啊。”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的光线突然向内坍缩。墙壁、地板、天花板,所有实体都在同一瞬间褪去色彩,化为无数纵横交错的银色经纬线。西索恩的身影早已消失,只余下那些振翅的金蝶,在绝对寂静中扑向东方——而每一只蝶翼上,都映着钢铁大树绷紧的下颌线,波塞冬握剑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负面之王撕开军装露出胸膛上蔓延的树纹,死亡分身指尖缠绕的、正试图钻入地面的漆黑藤蔓……
还有哈迪斯高举黑曜石权杖时,权杖顶端裂开的缝隙里,一闪而过的、属于第五棵失踪大树的嫩绿新芽。
金蝶飞过之处,空气留下灼烧般的裂痕。那痕迹并非直线,而是遵循着某种古老而残酷的韵律——像一首未唱完的安魂曲,每个休止符,都精准落在即将苏醒的树根心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