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给我全部的剧本?”
虽然已经达到目的,但西索恩还是忍不住想多要一点:“给一部分内容,和给全部有什么区别?
就算真是异能之王的陷阱,只给一点,比给全部更加危险吧?”
中间人...
哈迪斯的身影在海面之上划出一道漆黑弧线,裹挟着尚未散尽的硫磺气息与灼热余波,稳稳落回要塞废墟中央。他靴底踩碎半截坍塌的钛合金廊柱,发出清脆裂响,肩甲上还沾着几缕未熄的幽蓝电弧,噼啪作响——那是刚才追击波塞冬时,从对方三叉戟尖端硬生生撕扯下来的雷光残片。
安德鲁抬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弹,一缕灰雾无声飘向哈迪斯眉心。哈迪斯浑身一僵,随即瞳孔深处浮起两簇细小却稳定的暗金色火苗,像被点燃的烛芯,幽幽跳动。他下意识抬手按住额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谢了,BOSS。”
那不是恩赐,是校准。
哈迪斯曾是地狱第七层最暴烈的熔炉守门人,火焰里淬炼出的忠诚掺着焦糊味,可也正因为太烈,反而容易失控。安德鲁给他植入的并非神格,而是「锚定协议」——以地狱本源为基底,将哈迪斯每一次情绪峰值、每一次力量爆发,都同步映射到恶灵军团战旗的核心阵列中。换句话说,哈迪斯越狂躁,战旗充能越快;他越愤怒,士兵们不死之身的修复阈值就越高。这是一把双刃剑,但安德鲁从不担心剑会反噬自己。因为剑鞘,从来都握在他手里。
安娜正蹲在一名刚被转化的士兵面前,指尖悬停在他额前三寸,掌心泛起淡青色微光。那人蜷缩着,指甲深深抠进水泥地缝,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皮肤下有无数黑线如活蛇般游走——那是毁灭基因与恶灵化本能激烈对冲的征兆。他眼球布满血丝,瞳孔边缘已裂开蛛网状金纹,那是不朽者康残留的意志烙印正在被强行剥离,痛得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钩在颅内搅动。
“别怕,”安娜声音很轻,却像温水浸透绷紧的弦,“你不是怪物,你只是……被钉在十字架上太久,忘了自己还能走路。”
士兵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不是哀求,是某种沉埋多年、早已锈蚀的哽咽。他忽然抬头,血泪混着冷汗淌下,嘶哑道:“我……我亲手把十三个孩子推进培养舱……他们才七岁……穿白裙子的那个女孩,一直叫我叔叔……”
安娜没打断他。她只是将手轻轻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