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口,“是龙骨。”
徐三瞳孔骤缩。龙骨是整艘船的脊梁,由整根千年铁梨木剖削而成,深埋于双层船壳之间,绝不可能有活物能贴近那里——除非,它本就长在船里。
汉斯脸色彻底灰败下去,他一把扯开自己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细长旧疤,疤纹扭曲如蚯蚓,末端隐入衣襟:“劳尔……他改过船。”
“改船?”丽莎失声。
“不是维修。”汉斯喘了口气,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铁皮,“是‘嫁接’。我当年替他设计过‘黑鲈号’的龙骨结构图……图纸上,龙骨内部预留了三处中空腔室,直径两米,呈品字形分布。他说是为安置新型压舱重物——可重物不需要呼吸,更不会敲打骨头。”
徐三脑中电光石火闪过:酒糟鼻忍者灵敏的嗅觉、巡船水手们毫无章法的搜索路线、劳尔从不在甲板露面却总能精准预判他们藏身方位……原来根源在此。那艘船根本不是载人的工具,它是一具被驯化的躯壳,而劳尔,是那个把听诊器贴在龙骨上,聆听他们心跳的医生。
“幻姬,”徐三语速陡然加快,“忍者最怕什么?”
幻姬几乎未加思索:“火。尤其是含硫磺与硝石的烈火——会灼伤查克拉经络,更会引燃他们浸透桐油的忍具。”
“汉斯,船上有没有炸药?不是军用制式,是民用的,比如开山用的硝化甘油胶质炸药?”
汉斯眼神一凛:“船尾货舱第三层,编号B7-12,二十箱。劳尔说用于拆解废弃锚链……我签的验收单。”
“丽莎!”徐三突然转身,掌心覆上她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向自己胸前,“数数。从现在开始,每十五秒报一次风速、湿度、甲板倾斜角——用德语,快!”
丽莎愣了一瞬,随即闭眼深吸,再睁眼时瞳孔已褪去所有稚气,只剩下精密仪器般的冷静:“Windgeschwindigkeit:2.3 Knoten……Luftfeuchtigkeit:87 Prozent……Schiffskr?ngung:0.4 Grad nach Steuerbord……”
徐三听着她平稳的报数,手指却在她颈侧动脉处快速摩挲——脉搏稳定,呼吸频率均匀,这是绝对信任的生理反应。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温度,只有一种猎人终于看清陷阱机关的锐利:“很好。现在,我们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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