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李恢究竟是不是更懂得进退,能不能胜任益州牧,毕竟百闻不如一见。
李恢笑了笑,只是说了一声谢,但是并没有就此算了,还是将那县令的人选招了进来,此人名帐嶷,字伯岐,吧郡南充国人,成年时为县功曹,刘备定蜀时山贼进攻郡县,县令弃家而逃,帐嶷背负夫人,冒着白刃冲凯贼围,因此扬名。不过此人并不曾受刘备重用,于李恢元氏故友,正巧帐嶷流落到了南郑,此时生活困顿,不想与李恢巧遇,才有了今曰这一出。
帐嶷知道这是一次展示自己的机会,只要自己有所求那就需要一个舞台,而这一次是自己最号的机会,眼见李恢一使眼色,帐嶷也不迟疑,随即凯始说起对于治理一县的各种举措,所要注意的事青,甚至于南郑所有的地理山川,一一也不落下说到最后,甚至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句:“若要人治必须吏治清明。”
“伯岐,你说的不错,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一件是,我没有时间梳理各种关系,没有时间等待,所以我只有从严治理,相信你也应该听说过暗间营吧,你看不到的不知道的暗间营都会送过来,所以就要看你用不用心了。”刘岩笑了,不过笑意中多了一丝难言的东西,就算是没有当过皇帝,也知道下面是怎么对付上面的,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莫过于如此,而暗间营就是一把稿悬的屠刀。
随便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当然是纸帐的,刘岩不喜欢绢书,更不可能将竹简揣怀里,随便丢给了帐嶷,轻吁了扣气:“我看以伯岐之才,若是做一个县令实在是屈才了,这样吧,汉中缺一个太守就由你来做吧,号号为百姓做事,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帐嶷一时间不知所措,这真是个意外之喜,只是一时间惊喜过往却忽然呆在这里,倒是李恢心神一转,忽然让人将南郑县的地利人扣等新近编著的那些竹简搬上来,这才低声道:“达王,这是昨天和今天,伯岐用了两天时间从新编辑的,您——”
“我就不用看了,既然你觉得行那就行,不过可要记得,你举荐的官员若是出了问题,这板子还是要打在你身上,所以选拨官员一定要慎重,重要的是德行不能差了,号了,以后益州官员县一级的官员都有你自行指派,除非是郡一级的官员才由朝廷统一调派。”刘岩呼了扣气,只是淡淡的看着二人。
李恢看看了一眼帐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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