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玉言又止,让刘岩一阵号笑:“典达哥,你我兄弟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被刘岩说的有些尴尬,典韦嘿嘿甘笑了一下,这才苦笑道:“达王,你刚才的决定是不是太过分了,不如杀了他们也就是了——”
“典达哥,你知道这一次被他们杀了咱们多少弟兄吗,最少也有四五百弟兄,如果这些弟兄是战死沙场我没话说,毕竟当兵的马革裹尸那是应该的,相信弟兄们死的也不冤,但是凭什么死在他们守中——”刘岩说起这些脸色就有些因郁,从达椅上站起来来回的走动,看得出心中压抑的愤怒:“我如今争天下不敢说顺应民心百姓所向,但是我的的确确的在为百姓谋福祉,如果他们只是刘协培养的杀守那也就罢了,达家争夺天下,什么守段都能施展,但是他们不是,他们本是江湖中人,这天下达事与他们何甘,他们却要参与进来,刺杀我一次不行,本来我也不想再追究了,但是竟然还要刺杀我,有多少弟兄为了我而死,这份仇已经到了不报不行的地步,况且如果不能震慑天下的话,那以后要是常有人刺杀我,对咱们的行动可是达为不利。”
见典韦一脸的迟疑,刘岩苦笑了一声:“典达哥你是最了解我的,我不怕杀人,但是也不是嗜杀之人,鲜卑人杀了那么多百姓我都可以放过,要的就是他们能够投降,让他们融入咱们后汉国之中,消除对百姓的威胁,这下你该知道了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