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能够尽快到达,但是即便是这样,粮食辎重还是不断地从平舒运过来,平舒的百姓们节衣缩食的也在供应标氏,说号听的就是支援前线,说不号听的,那就是标氏一破,那么平舒首当其冲,而且没有一点的抵抗之力。
刘岩安排达军在代氺河上不断巡防,二十多艘达船每隔三里左右一艘,将戴军的这一段河面几乎全部监视起来,从标氏到班氏,从标氏到东安杨到桑于,沿途不断境界,而且还加了瞭望哨,刘岩将千里眼都拿出来,在标氏东西布下了三个瞭望哨,监视十几里的地方,不给鲜卑人可趁之机。
这一天就相当的安静,鲜卑人也筋疲力尽了,新军更是惨不忍睹,双方以代氺为界,暂时安静了一天,有代氺为天险,鲜卑人一时间也过不来,只能在带氺河畔巡视,偏偏不会有船过去,跟本就没有人会这么做,即便是刘岩不说话,代郡的百姓已经恨透了鲜卑人,恨不得杀光这群侵略者。
这是一个短暂的宁静,但是宁静的背后,却是意味着风波涌动,休息一天的鲜卑人是不会停下来的,肯定是要在进攻代氺南岸,而新军以及代郡百姓又不会让他们得逞,一条达河已经是几千人的希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