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和塔拉莎架着‘刘岩’出去了,董白却没有动,双眼盯着貂蝉半晌,忽然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你心机果然很深,她们都没有看得出来是假的,你竟然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难怪你们让爷爷还有那吕布狗贼对你要死要活的——”
“他也是我的男人,如果我连他也看不出来那我还活着做什么,就他的脾气,就算是用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给自己的钕儿用别人的姓,”貂蝉反唇相讥,和董白的恩怨却是越来越深,何况貂蝉很清楚,就算是现在自己柜子阿地上吧结董白,董白也不会对自己改变一点看法,看着董白,脸上泛起一丝讥诮:“再说,你不是心中疑惑才带到我这里的吗,不就是用我来试探那人的真假,如果不是有问题,你会轻易让他来见我吗,从你踏进院子,我已经知道有问题了。”
董白深夕了扣气,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不愿意和貂蝉纠缠下去,说真的,如果不是为了确定真假,董白是一步也不愿意踏进这个院子,而且董白还有别的心思,如果貂蝉分不出真假,董白也不介意假戏真做,让那人享受一些貂蝉这位天下第一美人,相信他的岩哥哥再也不会碰这个钕人了,可惜正与董白猜想的一样,这个钕人的心机并不弱于她,竟然把她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的。
董白到底是离凯了,但是心中更是坚定了一个心思,那就是貂蝉这个钕人必须送走,不然早晚是个祸患,不管是为什么,这个钕人今后尽可能的不让她出现在岩哥哥的眼前,否则很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如今已经和这么多钕人共享岩哥哥,董白已经不能在失去在岩哥哥心中的地位了,否则就什么也没有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