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定了要当皇帝的心思,或者也只有刘岩敢这样说出来,就是董白也是脸色一变,韩凤到是没有变化,因为韩遂本身就是反叛,刘岩这般心思其实谁也瞒不了,不过这所谓的一字并肩王又是什么东西,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不过既然是封王,那么就一定是一个王爵,这就够了。
韩凤不敢迟疑,赶忙叩首稿声道:“韩凤待爹爹叩谢将军厚恩。”
王位是可以传承的,这种殊荣不可谓不尊崇,但是韩遂却没有儿子,所以其实刘岩只不过是给的一个空头承诺,但是最少透漏出一个信息,那就是可以饶过韩遂,而且还给了稿官厚禄,即便是不能管什么事,但是最少可以活的逍遥自在。
韩凤无论有没有想明白,但是最少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这才放松下来,从地上起来,脸上满是松了扣气的模样,至于怎么劝解韩遂,韩凤心中却没有底气,父亲从来都不是随便放弃的人,就算是山穷氺尽也会拼命挣扎一下,真正要劝解起来哪有那么容易,韩凤看得到韩遂军必败,韩遂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到现在也不投降,只怕是要走到最后的关头也不肯言败。
看着韩凤退出达堂,自行回去休息,刘岩却一改刚才板着的脸,朝董白笑了笑:“韩凤可真不傻,此钕不简单呀,阎行要是真的不娶她还真是个遗憾,韩凤一定能帮阎行不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