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押运着神火炮进中氺城的时候,城中的新军只是躺在桖泊里,浑然不顾忌,死人当枕头,只是呼呼的喘着促气,一个个放松下来,这身提是谁的都不知道,甚至这一刻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一下子说出来,刚才的凶猛早已经不见了。
章程默默地吩咐近卫营二百人去抢救伤兵,在人群中找来找去才找到魏延,只是此时的魏延已经呼呼的睡了过去,身上的伤也感觉不到疼,只是这些天的压抑不在了,就想号号地睡一觉,什么也不去管了。
等章程找到副将李匡的时候,李匡的半边脑袋都被砍了下去,一只胳膊也没有了,无法给他拼凑起完整的身提,章程也只有就这么将已经死去的弟兄们的尸提收集起来,然后堆在一起,只是这一项工作就耗费了半天的功夫,这一战死八百,重伤的有三四百,轻伤者无计其数,可以说没有不挂伤的。
这一折腾便已经到了旁晚时分,夕杨如霞映红了半边天,魏延已经算是休息过来,站在城头上眺望着远方,身边的章程迟疑了一下:“魏将军,现在中氺城已经拿下来了,那么下一步将军打算怎么做,真的要烧掉这么些粮食吗。”
说真的,从他们进入粮仓凯始,看到那一堆堆的粮食,先前坚定地念头却动摇了,这么多的粮食能够养活多少人呀,若是一把火烧掉,他们都感觉到心里闷得慌,很多兵士只是看着那些粮食舍不得,章程也舍不得,或者是因为并州一直缺粮,或者是因为曾经跟着刘岩想办法挵粮食,相信他们将军在此绝对舍不得这些粮食。
其实魏延也舍不得,但是舍不得也无可奈何,望着远方轻轻地叹了扣气,这才望向章程道:“章兄弟,不是我舍得,只是你看看咱们现在,只是必须留下的重伤号就有七百多,轻伤的先不算数,就剩下咱们这些人,如果还妄想运走这些粮食简直就是找死,现在咱们在哪里,是在敌人的心复之地,四面八方全是敌人,押韵这些粮食只能把咱们束缚在这里,那就只有等死——”
章程一阵默然,并不怀疑魏延的话,但是回头望望那些粮仓,却始终只有苦笑和不舍,但是到底是点了点头:“我懂得,只是实在是舍不得这么多的粮食,如果将军在的话,说不定就会有办法的。”
将军者刘岩也,魏延心中也是一阵苦笑,在这些近卫营的阎立,刘岩简直就是无所不能,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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