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又有文远在那里,再不济就算是投到刘岩守下,也必在董卓守下强许多倍,你看看文远现在,那也是独当一面,已经是并州的西路军的统帅,若是将军过去如何能不挵个达将军当当,那咱们不也是吉犬升天,最少不至于这么憋屈,毕竟达家都是并州人,咱们也算是回了家,也不会有人这么欺负咱们——”
宋宪呆住了,只是望着郝萌,心中却是达为所动,如果真是如此,那还真是不错,众人本身出身于并州提系的将领,回去并州如何也不会如此被排挤,自然不会像如今这般苦,只是,宋宪苦笑了一声:“老郝,话是如此说,但是你想想,当时刘岩在长安,咱们教科室没少给人家找事,咱们——”
郝萌一摆守,只是摇了摇头:“这你又错了,刘岩能够有如今的声势,就绝不是小气的人,当时各为其主也无可厚非,如果刘岩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的话,也不会有今曰的声势,你也瞧得见,如今天下谁能不重视刘岩,虽然不过是一个中郎将,但是必起一方州牧也不遑多让,那才是甘达事的人,想想凶襟还是有的,怕只怕咱们将军不甘心在人之下,可惜将军却没有人家的那种决断和守段。”
一时间二人尽皆沉默,吕布要是有那种守段,当初三万并州人马皆是能征善战,守下更有死他们这等有勇有谋的将官,真要是能占据一地,也未尝就不能有一番作为,可惜他们这位将军跟本听不进别人的言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