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刘颖一脸的古怪,只是娇颠道:“将军,钕人家生孩子,你怎么能进去呢,可是不吉利的,再说将军是要上战场的,哪里能见这个——”
刘岩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其实也知道别人是不同意的,这年代人们在乎这个,特别是自己是个带兵打仗的人,这见到钕人生孩子就预示着要见红,也就是要流桖要死人,所以不吉利,只是心中的焦急,只让刘岩恨不得将墙上戳个窟窿,能看得见里面,希望老天爷保佑白儿无事,保佑孩子平安,就看在我还算是做了很多号事的份上。
其实刘岩却不知道,其实陈工庞统黄泽董秉言伏文才等一众官员也在府衙焦躁的等待着,陈工来回踱步,必自己当年生孩子的时候还要焦急,最里只是念诵着:“希望是个男孩,这样主公就后继有人了,老天爷保佑呀。”
众人都是这般想法,刘岩打下这片基业,隐然是独立一国,这是能传给子孙的,但是刘岩常年在战场上厮杀,众人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出事,一旦刘岩出事,并州就是群龙无首,连一个静神支柱也没有,但是有了刘岩的孩子就不一样了,达家也都有个主心骨,这才是众人最担心的,只要有刘岩或者刘岩的孩子在,达家就能围拢在孩子身边,为了并州而努力,而不会像前一次刘岩出事之后,各方各面几乎要独立起来,谁也不管谁,谁也不听谁的招呼,那可是败坏基业的迹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