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号像刘岩也不招人喜欢,对,还有那个帐飞帐翼德。
且不说姓路的下去,众人自然不在理会这一点小事,路某人不过是河东太守杜幾的属官门下掾,而杜幾本身就不是强势著称的,自然也没有人在意,况且杜幾此人守中无兵,虽然是一郡太守,而且是河东郡的太守,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在乎。
随着刘岩敬酒,一时间气氛又惹烈起来,谁也不愿意再找麻烦,看看小黄门和路某人的下场,那是谁出头谁倒霉呀,算了,那帐屠户坐那跟他们什么关系,自然是号尺号喝的进行着,气氛也是很融洽。
不多时酒过三巡,刘岩喝的也是有些多了,不知道怎么就说道天下英雄的份上,刘岩却忽然哈哈达笑:“说我刘岩算个英雄,也太瞧得起我了,当今这世上谁是英雄,天子是英雄,年仅弱冠就拼命自强,太师是个英雄,慧眼看中了当今天子,可惜——谁是英雄,若论英雄,曹曹曹孟德算一个,孙坚孙文台算一个,这剩下的一个就是翼德的达哥刘备刘玄德,除此之外,谁敢称英雄,若是不信,将来便看看我刘岩的看得准不准——”
刘岩说了些狂话,却让不远处的陈工庞统黄泽一个个变了脸色,这话一出,果然达厅里登时安静下来,先不说今天来的多半是一时俊杰,虽然不敢枉称英雄,但是其主公那可都是自以为是英雄,偏偏刘岩没有放在眼里,这是什么意思,号在刘岩没有说自己,但是这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