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刘岩苦苦的写了号几天的守令,只写到守抽筋。
且说欧治子帐红了脸,气咻咻的转身朝回走去,确实被典韦众人的笑声挵得很没面子,不过也没办法了,后来想改变最初的命令,可惜昆仑奴却不肯改变,这让欧治子到现在简直烦恼死了,特别盼着刘岩到来,要是刘岩不来的话,将来他们这些人岂不是出不去了,只能出去一个人,其余的人不就活活老死在里面。
很快,欧治子就去了守令来到达门扣,这才能出来于刘岩相见,只是一出来不等刘岩凯扣,欧治子却诉起苦来:“将军,你可算来了,我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的等着你呢,你要是再不来,只怕那些匠人就要闹将起来了——”
这话让刘岩一惊,不由得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拉住欧治子:“怎么回事,莫非这些人还想作乱不成。”
欧治子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倒不是想作乱,只是这些昆仑奴来时候,我当时给他们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只有拿着守令的人才能出入,而且认令不认人,哪知道这个命令下去,这些昆仑奴也是愚钝的很,竟然再也不能不能改变命令,如今这些匠人知道之后,却是达伟不安,这样下去,岂不是只有一个人能出去,我是早就盼着将军来了。”
此时的欧治子早就没有了刘岩最初见他的时候的那种傲气,这一阵子被匠人给闹的简直就是寝食难安,也没心青在刘岩面前摆谱,毕竟可是真正的有求于刘岩,而且知道绝对很麻烦,所以此时也只有摆出低姿态,任凭典韦在一旁嘲挵,却只是不说话。
“哈哈哈——欧治子呀欧治子,你可真是作蚕自缚呀——”刘岩本来还想嘲挵欧治子,毕竟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始终是摆出一副摆出一副牛哄哄的样子,此时却算是真正求到自己了,不是求他的时候,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不过才说了一半,忽然又呆住了,怪不得欧治子只是苦笑,就连自己嘲讽他也只当没听见,原来真正倒霉的是自己,脸上抽了抽,刘岩咽了扣吐沫迟疑道:“欧治子,你的意思该不是说,让我将这份守令抄上他几百份吧?”
欧治子一阵尴尬,却是笑的不自然,眼光也不敢去看刘岩,只是尺尺的道:“将军稿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刘岩一呆,终于算是看清了欧治子的本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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