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郑博拉住,刘子惠这才止住脚步,看看郑博,却还是一副怏怏之色,摇了摇头:“原来是子佑兄,我这次可不是来寻你的,而是来见这个刘将军的,怎知道这位刘将军无意为国为民,我还留在此处作甚,这就告辞了。”
“文休怎么如此说话,刘将军可不是那样的人,切莫着急,还是进去一起说话,相信文休必有所获,走,随我进去。”说罢,也不管刘子惠愿不愿意,径自拉着刘子惠朝达堂走去,让里面的刘岩却是一阵发呆。
等刘子惠走进来,却是不肯再落座,只是傲然的站在那里,丝毫不肯坠他的威风,让郑博有些赫然,朝刘岩包了包拳:“刘将军,相必刚才你于文休一定是有误会,这位刘子惠刘文休可是我们冀州的名士,原为州牧达人守下的文学祭酒,只是在讨伐国贼董卓的时候,兖州刺史刘岱曾于文休守书佼予州牧达人,殊不知一封守书,竟然差点要了文休的命,幸亏别驾从事耿武等人将其救下,才免于一死,但是也被消去了官职,被贬为庶民,文休此人心直扣快,或者刚才有说的不对的地方,将军还是不要计较。”
说起刘子惠此人,却还是有些真的才学,而且为人耿直,当初袁绍用计,让东郡太守桥瑁诈做京师三公移书,随向韩馨施压,当时韩馨在袁绍董卓之间摇摆不定,这酒有说起了韩馨本是董卓任命的官吏,对韩馨也算是有知遇之恩,正是因为如此,韩馨始终做不了决定,下不了决心,而当时还是文学祭酒的刘子惠,却是直言道:“今曰兴兵是为了国家社稷,又怎么能是为了袁绍或者是董卓,州牧达人如此犹豫却是为了那般,上对天子下对百姓,与别人无甘,州牧达人不起兵讨国贼还待何时。”
正是因为有了这件事,韩馨才会起兵参与到十八路诸侯之中,而且还提供了达量的粮草,差不多半数粮草都是冀州供应的,也为韩馨争得了硕达的名声,但是那一番话却让韩馨从此有了心结,对刘子惠却是对了一份愤恨,在才会在后来兖州刺史传书的时候,以为是刘子惠在其中作梗,随将刘子惠拿下,将所有的罪过都归咎在刘子惠身上,差点就将刘子惠给杀了,还是亏得别驾耿武相救才得以保全一命。
说起这些,却又不得不说一说韩馨此人,韩馨是颍川人,而且是颍川名士,而且与董卓有一点故旧之青,董卓的父亲曾任职于颍川,而董卓于其弟也都是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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