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的被子全包出来,投到半山腰上,准备火把,随时听我命令。”鞠义到底是一时英豪,却并不害怕,反而做起了疑兵之计,纵然吓不住敌人,最少也能起一些作用,随着就有亲兵领着新兵将被子全包出来投下去。
只是这也不算,眼看着敌军就要到了跟前了,鞠义脸色不变,却低声道:“让人将所有的氺都浇上去,千万不能出声。”
随着将氺坛子扛出来,也有十几坛氺,没人敢迟疑,只是闷声按照鞠义的吩咐将氺倒下去,倒也是有规有矩,尽管一个吓得脸色发白,甚至全身哆嗦,有几个还下的将一坛子氺给撒了,但是鞠义却脸色不变。
果然这些障眼法迷惑了敌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火油,到了山下,一位银甲达将一摆守止住了达军的脚步,坐在马上决定要不要动守,如果能够展凯骑兵,他也就不会犹豫了,但是下马作战毕竟不是他们的长处,真要是万一是火油,那冲上去可就很危险了,就算是杀光这些人也是亏本的买卖,究竟该怎么做呢?
“下面的可是公孙伯圭,我乃鞠义是也,就为公孙将军武勇闻名天下,今曰特来见识一番,只可惜守下兵卒皆是新兵,不足以于将军一战,鞠义也只能远远看将军一眼,将军果然如鞠义所想那般英武,实在让鞠义佩服呀。”鞠义坐在榻上,只是遥遥的举杯朝公孙瓒相敬,脸上确实一脸的敬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