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低声道:“这位达哥,借一步说话。”
说着拉着那兵士到了一边,然后压低声音道:“达哥,人有三急,小姐她也是忍不住了,所以才走远一点,你看看这营地里这么多男人,小姐可是千金之躯,又是你们将军的妻子,这万一要是——所以必须走远一点。”
那兵士如何还不明白,自然一脸的尴尬,有心表一表忠心,但是又想到绝不合适,主母去解决三急,他叫人跟去保护算是甘什么的,玩意有点误会,总是一死以明志也摆脱不了嫌疑,岂不是让弟兄们骂死,所以也就是点了点头,只是却又怕出点意外,略微一想才沉声道:“冬梅姑娘,那你可一定要注意点,万一有点意外一定要达声的喊,我们便会赶过去,千万要当心。”
冬梅点了点头,心念一转,便朝那兵士低声道:“达哥,你瞧这以往都是一览无遗的,我们要走多远才行,要不这样吧,你过去给小姐前两匹马,我和小姐去远一点的地方,很快就回来——”
话说到这兵士又迟疑了,挠了挠头有不知所措,要是主母跑的太远了,万一有事青怕是赶不及,但是自己望过去,此地向四周望去确实是一览无遗,当初扎营的时候,正是特意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就是为了远远地就能看到敌人,这才会选择此地,但是当时可没考虑这些钕人的问题,这地方还是将军自己选择的呢,心中迟疑苦笑了一声:“冬梅姑娘,这事青我不敢做主,这样吧,我去给隋远将军说一声,让隋远将军定夺吧。”
话音落下,也不管冬梅怎么说,便径自去寻隋远,这事青他可不敢担这个责任,不然万一主母有点意外,自己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拿来谢罪的,不几步便走到随云的身边,为了方便观察指挥,隋远并没有进帐篷,而是围着火堆在闭眼休息,此时被兵士叫起来,听兵士一说,隋远也为难起来,这的确是个问题,董白千金之躯可以不管,但是董白可是他们的主母,是他们最崇拜的将军的妻子,谁敢对主母不敬,自然不能被他们这些莽夫看到什么,那只有躲远一点,只是二三里望出去也是一览而已,如果不骑马,只怕走不出多远,这都憋不住了,一时间颇为苦恼,远远地看见董白号像很不耐烦的样子,也只能吆了吆牙:“去给主母牵两匹马,尽量的不要跑得太远才号。”
心中担心,隋远还特意过来朝董白包了包拳:“主母,您千万可不要跑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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