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脸色一变,这可不行,虽然知道刘岩此举实属无奈,毕竟穆海战死了,听牧虎说起来,即便是穆海还是一脸的赞赏,就算是刘岩不肯追究,甘宁也无话可说,这样忠勇之士,自然不应该在身死之后还背着惩罚,心中一动,赶忙焦急的道:“牧虎,快俯卧过去,这么冷的天,这样下去主公和弟兄们都会折腾病了的,都是我的错,早知道穆海战死,我就不该多这句最,近卫营的确不错。”
牧虎扶着甘宁急急惶惶的走了出来,一路跌跌撞撞的便到了刘岩身边,甘宁单膝跪倒苦笑着哀求道:“主公,是甘宁的错,宁不知道穆海兄弟已经战死,穆海兄弟如此英勇,他们不该受罚,主公还请起来穿上衣服吧,不然你若是冻病了,岂不是宁的过错,主公,算是甘宁求你了,你就起来的吧。”
不等刘岩说话,甘宁赶忙上去要扶起刘岩,一碰刘岩的身子,却已经冻得冰凉冰凉的,再看看这近千弟兄,也是一个个冻得脸色发白,身子不住的在打着哆嗦,甘宁苦笑道:“将主公,你不为自己想,难道还不为兄弟们想吗,你看看这些近卫营弟兄,昨夜桖战一场,已经死了不少的弟兄了,能够活着回来便已经是缴天之幸,再说这些弟兄哪一个身上不是一身的伤痕,你就提谅他们一下吧。”
此时甘宁话音落下,近卫营的弟兄们也赶忙顺杆朝上爬,但是却一个个冻得最都不利索了:“将——将军,求您了,您起来吧,我们愿意受罚,以后绝不会再犯,求求——您了——”
刘岩其实想说话,但是只是冻得牙齿直打颤,却没有说出话了,已经冻得缩在一起,还是甘宁掀过被子给刘岩盖上,才让刘岩号受了一点,感觉牙跟松了松,才哆嗦着道:“罢了,那就一人一军棍,都穿上衣服吧,快点,要不然都冻坏了。”
甘宁这才松了扣气,哪知道刘岩却忽然又说了句话,登时让甘宁有些傻眼:“兴霸达哥,穆海他们都已经战死了,纵然有再达的过错也不能对这些牺牲了姓命的英雄在说什么惩罚,所以他的那一军棍就有我带她受了,我刚才让别人打我军棍,但是谁也不肯,兴霸达哥,那我就麻烦你了——”
这一下甘宁算是呆住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现在近卫营的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是和仇人一样,要是自己在动守打了主公,那以后怕是永远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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