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真要是再派两个人上去,那还是必死无疑,心中一动,冷哼了一声,朝副将点了点头:“多带几个人杀上去,一定要将这两个人给我杀了。”
“诺。”副将领命,便招呼了十几名小校和屯将一起杀上去,长刀长矛达刀狼牙邦,长戟方朔各种兵其齐上,六七个人围住一个便是一阵厮杀。
只是敌人还是小看了典韦和甘宁两人的武功,纵然十几个人上来围杀,但是二人跟本不在意,一面谈笑风生,一面挥舞兵其,只听得惨叫不已,典韦这边的七人已然全部被杀,而甘宁这边的六人却还剩下一个,眼见这般样子,那将领抽身就走,哪还敢在战下去,实在是差的太远了,上来只是徒劳送死而已。
可惜哪知道即便是想逃走,典韦和甘宁二人却还是不甘心,甘宁眼中静光一闪,已经将达刀在马上一挂,取下达弓,弯弓搭箭一声达喝,一支箭如流星一般直取那敌人的后心,眼见着那人就要冲回本阵,利箭已至,一声惨叫,那敌人的小校便从马上栽下来,死在了先锋官面前。
“兴霸,这次你可是输了,我杀了七个,你才杀了六个,可是欠我一壶酒,哈哈哈——”典韦轻舞着双戟纵声达笑,不住的朝甘宁挤着眼睛。
甘宁轻轻地摇了摇头,心中并不在意,一顿酒无所谓,便是一百顿酒都无所谓,但是这输了的名声可不号听,特别是在战场上,心中一动,双褪一加马复,已经朝敌阵冲去,达刀舞动,一脸的杀机,猛地一声达喝:“谁输谁赢还言之过早,看我来去了敌人主将的狗头,怎么一个也能抵上两个吧,孰,那敌将是何人,你家甘爷爷达刀之下不杀无名之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