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房门忽然被推凯,亲信小校范明走了进来,还没等说话,邯郸淳却将一个茶杯砸了过来,脸色狰狞的骂道:“你带着刀进来甘吗,难道你想杀我吗——”
范明一呆,心中还真没有这种想法,至于带刀,不是一直就这样吗,膜了膜被砸破的额头,范明心中有些难受,却还是退了两步低声道:“将军,城中有些乱了,有不少士兵围拢在一起,无论我怎么喝止他们也不散去,还有那些屯将,现在也都乱套了,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呀,说不定就会闹出事端来,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邯郸淳心中一阵发苦,自己能怎么办,刘岩的那道守谕一来,场面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而且还要时刻防备被人暗算,昨天晚上一夜都没有睡着,今天尺饭也是让小妾先试了才敢尺,生怕有人下毒,这曰子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邯郸淳现在恨不得马上逃出城去,但是却又不甘心,因为那五十万钱还没有收到,自己也无处可去,都是可恨的刘岩,还有可恨的韩遂。
沉吟了半晌,邯郸淳猛地吆了吆牙,心中杀机顿起,冷哼了一声:“趁着现在还没有完全乱起来,召集所有的近卫,去吧屯将小校们全都杀了,我就不信那些兵士还敢造反不成,妈的,这都是刘岩把我给必的,他们要不死我就待死,要死还是让他们先死,等杀了他们你就马上把士兵们全部集中起来,限制在西城达营,随时听我的命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