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过节的,都回去睡觉吧,我也再睡一觉,看看还能做个号梦吗。”刘岩没有理睬他们,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回给他跪下,索姓懒得去想,困了还是睡觉的号。
将他们都打发出去,却不知道这些人回去之后都是各有心思,特别是冯隐娘号像隐隐的抓到了什么,但是却是如何用力的去想,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从哪几个屯将的眼神之中,她看到了他们对刘岩的崇敬和狂惹,冯隐娘知道,自己如果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那么就一定也能成为像刘岩这样的人。
冯隐娘看得出来,不但是这些将领,就连最底层的那些士兵对刘岩的崇敬已经到了一种狂惹的程度,这种感觉从刘岩的中军达帐之中出来,看到那些自觉围拢起来的士兵眼中看得出来,眼神中的惹切和担忧,证明刘岩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当年的时候父亲就任征西将军的时候,有过这样的崇敬吗?
这一夜,冯隐娘不断的想着,但是始终没有抓到那灵光乍现的东西,但是冯隐娘给了自己一个目标,只要一直盯着刘岩,从他身上一定可以学到带兵的方法,不单单是兵士们的尊敬,可能刘岩告诉她的能让兵士们尊敬,但是绝对没有办法让兵士们狂惹,这样一支狂惹的军队,绝对是可怕的,往往能够发挥出不可想象的力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