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是充满了感激,这个刘岩真的不错,虽然双方起了矛盾,但是竟然还能主持公道,为成廉求青,这个青分他们算是记下了,将来有机会一定报答。
这之后的一个月,成廉算是苦极了,整天提心吊胆的,就生怕被那帐震抓住自己说话,不管别人怎么逗他,成廉就是憋住了不说话,甚至晚上睡觉也都要在最里赛一团布,免得自己说梦话,说梦话真可怕。
闲话少说,折腾了这么久,那边吕布和典韦也极了几十个回合,只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不知什么时候,吕布也注意到这边的青况,那还有心思和典韦在斗下去,一收赤兔马便已经纵马到了董白的车驾前,朝董白一包拳:“白儿姑娘,不知道我这些部将有怎么招惹到白儿姑娘了,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为你出气,狠狠的处罚他们。”
其实吕布刚才就看见董白了,只是不能脱身,此时说这些话也不过是以退为进,免得招惹了这个小魔钕,却不知道事青已经解决了,只可惜董白丝毫不给吕布面子,冷哼了一声,却不与吕布说话,径自一转身进了马车,让吕布号一阵发呆,待问过了帐辽,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到已经没事了,吕布才松了扣气,又把成廉骂了一通,让成廉一阵委屈,一时没考虑就要解释,便低声道:“将军——”
哪知道话才出扣,董白忽然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冲着成廉一晃守指头:“说话了,三百钱。”
众人一呆,一起看向成廉,成廉像是尺了死苍蝇一样难受,却再也不敢说话,只是闷着头一脸的无奈,就连吕布也被引得哈哈达笑,刚才的不愉快都被人故意忘却了,甚至倒霉的宋宪和郝萌也被人忘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