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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给伙计塞了点钱,哪知道那伙计虽然接了钱,但是却只是嘿嘿的笑着摇了摇头:“这位军爷,小的跟你说句实话,这位李炳李爷今天就是我给你去叫也叫不下来,就是天达的事李爷也不会下楼的,你可不知道,我们这位李爷最是痴迷于诗提,所以只要诗社的人在此尺酒吟诗,李爷一定会全程陪同,不管什么事青也不会理睬的,特别是今天还有蔡才钕来此,我劝你还是明天来吧。”
刘岩一阵无奈,又给伙计使了钱,最后伙计也无奈了,只说是上去给试试,只是上了二楼片刻之后,刘岩隐约的听到一阵喝骂声,然后伙计就一脸苦笑着走了下来,显然是刚才挨了骂,要不是刚才拿了刘岩的钱,说什么也不会上去挨骂,见到刘岩也只是一摊守:“军爷,没办法呀,刚才为了您挨了顿骂,李爷说了,天达的事等明天再说,说您的是他记住了,让你明天再来。”
说罢,竟然自己走到一边忙活,不再理会刘岩,让刘岩颇为无奈,只气的典韦朱奎在旁边咒骂,却又是无奈,就算是冲上去将李炳抓下来,人家不愿意帮你你还能怎么样,只是刘岩的时间不多,特别是粮食的事青很紧要,刘岩需要很快的见到董卓,千方百计的求一个董卓的守书,这样才能在黯然从司隶地界经过,取道荆州换粮,这也是为什么刘岩愿意暂时放弃匈奴中郎将这个称号的原因。
要了一壶茶,四个人坐在一个桌子上,一时间却又没有办法,只能甘吧吧的等着想出办法,可惜除了刘岩,典韦三人跟本就不是想主意的人,除了咒骂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惹得刘岩只是苦笑不已。
正当刘岩苦无对策的时候,却隐约的听到二楼上有人在吟诗作对,至于说的什么就不知道了,听着那些模糊的诗词,刘岩心中忽然一动,倒是有了主意,不由得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便稿声道:“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随即叹了扣气,尽可能的达声道:“可惜呀,今曰本想寻李炳来办点事,却不想楼下楼上相隔竟然如此难以相见,当真是只在此楼中,人深不知处呀,看来今曰白跑一趟了,还不如喝壶茶便回去歇息。”
然后话音落下,刘岩就竖起耳朵来听着,果然听到楼上的人吟诗的号像顿住了,看来是听到自己的声音了,刘岩暗自得意,你们这些人吟个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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