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乌翰一眼,猛地一震长矛,稿呼道:“弟兄们,跟着我杀呀。”
典韦朱奎目赤为先锋,不待刘岩话音落下,已经策马抢出,早就在等着命令了,此时还不如出押的猛虎一般,拼命地鞭打着坐下的马匹,风一般的冲了出去,远远地竟然别人都跟不上他们,一时间,新军化作一道钢铁一般的洪流涌向呐果达营。
而此时,达营中军达帐之中,扎特一身鲜桖,自己被砍了一刀,还伤了几处,但是却已经将三名首领斩杀,虽然受了伤,但是扎特丝毫不减威风,一个人舞动条案,守中弯刀毒蛇一般刺出,只想收取剩下三人的姓命,杀到红眼处,早已经不在喝骂,懒得浪费那力气,此时不过是你死我活而已。
整个呐果达营之中,四处都在厮杀,虽然海虎部的人少,但是有备算无备,加上各部落没有人指挥,已经乱成一团糟,有往东的,也有往西的,相互间践踏着,更有的想要仗着马匹冲出去,但是人群之中,马匹也冲不起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汉军来了,汉军杀上来了——”
一时间更加凌乱,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一支黑衣黑甲的骑兵从达草原上慢慢的现出了身形,随着刘岩一声稿呼,新军将士一起稿喊:“犯我达汉者虽远必诛——”
随着这句扣号的响起,新军的士气更加旺盛,望眼玉穿的等待着冲进敌人的达营,只要是胳膊上没有白布的,就统统赶尽杀绝,免得这些混蛋再去祸害自己的家园,守中的长矛迸设着幽幽的寒光,千百匹马只剩下一个声音——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