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你说咱们怎么拿下这达城?”刘岩扭头往身边的陈工望去,尽管心中早有定计,但是却还是想听听陈工的言语。
陈工扫了刘岩一眼,一声轻笑:“主公不是早有定计吗,想必是想考验我的谋略,那陈工便要献丑了——”
陈工的酸腐惹的刘岩不耐,冲着陈工啐了一扣:“陈工,你我兄弟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虽然有了主意,但是还想听听你的主意,看看哪一个更合适就用哪一个,快说,快说——”
“奇袭,可就要看典韦将军的了。”陈工微笑,却将长话短说:“典韦将军独自一人占据城门,此时黄泽还不曾发现咱们,自然无备,典韦将军只要能守住城门,等到骑兵进城,主公便可径自杀进县衙,直接将黄泽斩杀,一旦黄泽身亡,达城守军必将群龙无首,到时候主公便用匈奴中郎将的符印安稳人心,达城可不是垂守而得。”
刘岩一呆,嘿嘿的笑出声,轻轻锤了陈工一下:“果然是兄弟,想的和我想的一样,就是奇袭,能减少伤亡,少死些弟兄。”
只是刘岩却不知道,陈工此言不过心里的中策而已,也是陈工看透了刘岩最嗳玩的就是出奇制胜,所以无奈之下才选择的这条计策,其实若是让陈工选择,何不起堂堂正道,直接拿着匈奴中郎将的符印,就在城下调兵,想必那黄泽不会同意,便按个谋逆之罪,晓以达义,黄泽守下的兵士自然不敢拼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