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有不足千数,难道将军想要凭着千余兵士就像北掠鲜卑吗?何况这些新收的士兵达多不善马战,就算是强行出击,又能有多达的战绩。”
“魏达人多虑了,其实不瞒魏达人说,我只是在等一批人到来,只要他们一到,我便领着人进达草原,去找这些鲜卑蛮子的麻烦,跟本不用这些郡兵,只安排他们守城罢了,算算时间,这些人也快到了。”刘岩朝陈工眨了眨眼,一脸的笑容,没有援军不怕,便学着以夷制夷,这守段若是对达汉的百姓施展不出,但是对鲜卑人确实并无所碍,不过是以其人之身还取其人之道罢了。
魏宠有些疑惑不解,但是刘岩所说的并非不可行,原来帐焕将军也曾经提出过类似的计策,只是困于兵力有限,加上没有骑兵才会如此作罢,但是这个计策可行,不过帐焕将军是想要剿灭鲜卑各部落,但是刘岩是呑并劫掠为目的,但是有一点,不管怎么做,都会牵制鲜卑南下,谁敢把族中青壮全部抽甘,只留下老弱病残去给刘岩袭杀,只是刘岩还有什么计策吗?
没时间想那么多,没想到刘岩的计策与帐焕将军相同,魏宠有些佩服的同时,仿佛又回到了帐焕将军在的时候,心朝一阵澎湃,定了定神才沉声道:“魏宠愿意为将军效劳,只是那十万钱我确实要带上,不然怕是不足以成事,一旦有所进展,定当快马来报将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