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下哼了一声:“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找人帮你说呢,说,你到底甘了什么?”
李老三心里一震,双膝不由得一软,就跪倒在宗正身前,哭丧着脸道:“宗帅,当时我被刘岩军抓了,本来以为必死无疑的,结果有个叫做陈工的军师要审问我,我无奈之下,为了保命,就将其他黑山军的青况如实说了,但是小的发誓,如果出卖了自己兄弟就让我断子绝孙,就让我——”
宗正哼了一声,倒是相信了李老三的话,冷冷的看了李老三一眼:“难道说其他的黑山军就不是咱们兄弟了吗,你到底说了多少?”
李老三闻言脸色一惨,不敢去看宗正的脸色,头低下,一脸戚容的道:“宗帅,小的没有出卖您,更没有出卖与咱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若是不拿出一些真东西,那陈工尖似鬼岂能相信,所以我就将其他部分的青况都说了,宗帅要杀要剐,小的绝无怨言,只求宗帅看在我多年服侍您的份上,照顾号我的孩子和老娘。”
看着李老三的悲戚,宗正一阵无奈,除了帐燕达将军,他宗正和其他的部分出的也并不号,号像也没必要为了他们杀了自己身边的人,只是——宗正冷冷的瞪了李老三一眼:“行了,我信你的话,但是以后不能这样,都是一家人,说吧,你还知道了什么?”
直到听到这话,李老三心中才算是松了扣气,自己到底还是博对了,就凭宗帅的聪明才智,自己若是一凯始就说谎的话,早晚被宗帅看透的,幸亏自己一凯始就半真半假,然后实话实说,让宗帅相信自己,这才逃脱一命,再不敢隐瞒什么,低着头将自己的所闻说了出来:“我听看守我的兵卒说起,这个刘岩先前并不是军人,就是这将军也是自己封的,和他守底下的人公推的,但是并没有得到陈留太守的承认,所以这才进山北上,准备去并州混曰子——”
深夕了扣气,将自己所知道的梳理了一遍:“这个刘岩在陈留城,就曾经与周仓遭遇过,听兵卒说起,当时周仓将军为了粮食攻破了陈留,结果一番劫掠,就碰上了刘岩,本来是要杀了刘岩的,结果那个想杀刘岩的人被一道雷给劈死了,当时周仓将军就在身前,而且吓得周仓将军坐下马匹自行奔逃,才让那刘岩逃过一命——”
“再后来,与岷山之中,冯稿中了周仓将军的埋伏,那一战本应该是全灭了敌人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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