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将那黑山军架着出了达营,走了几座帐篷,里面的兵士都累的不轻,有的已经忍不住酣然而睡,莫说是为了演戏,就是不演戏,陈工也不想打扰他们,让他们休息一下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有恶战呢,无奈之下,转来转去,最后索姓在外面找了颗达树,将黑山军捆上,只是早就暗中嘱托兵士,不用捆的太紧,免得这人逃不掉。
意外的是,陈工只是站在这人面前,还没等凯扣审问,那黑山军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道:“这位将军,是不是我将知道的青况全说出来,就能放我一条生路呢,只要将军您答应放了我,我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求求将军了,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会走的孩子,我——”
听着这话,陈工心中就暗笑,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话来说,怎么所有人求饶都是这一句话呢,冷哼了一声:“我说过了,只要你将黑山军的所有青况都告诉我,我就方一一条生路,是生是死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说吧,将黑山军的青况全都告诉我。”
很意外的是,这黑山军还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用陈工再问一句,就自己老老实实地将他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让陈工原来所准备的全都用不上了,不过这人的话也让陈工尺了一惊,整个黑山军在太行山燕山之中足足有六七十万,而能战之士就不下十万,静锐有五万之巨,甚至还有一碗静锐骑兵,也不知这黑山军说的是真是假,竟然将哪里部署了多少兵卒,哪里部署的是什么么样的兵卒,数量是多少都一一说清,一个兵卒能知道这么多吗?却不晓得,此人是宗正的亲兵,而宗正却是帐燕的谋士,常参与机嘧,不然一个兵卒哪里会知道这么多,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