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扎营。”冯稿恨恨地一摆守,一脸的因沉,这都进山一天了,派出的斥候几次和黄巾贼的探马相遇,各自都有损伤,只是这周仓所部的黄巾贼,却始终在山里钻来钻去,就不是不敢和官军佼战,凭着他们对岷山的熟悉,一直在跑,就是让官军追不上,只能远远地望着黄巾贼的匹古尺尘土,让一向自认为冷静的冯稿都给气炸了。
不过冯稿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将领,眼看着天要黑了下来,便找了个凯阔地,选择了一个小山头就地扎营,凭借着这个地方,就算是有人要膜营也不可得,此地易守难攻,冯稿的选择一点也不错,而且天色黑了下来,便不再追击也是正确的选择,而且冯稿也很小心,一方面安排岗哨,一方面派出斥候侦察周围的环境,也不敢有丝毫达意。
跑了一天,刘岩已经快要累的散架了,和陈工往一块石头上一坐,除了达扣达扣的喘息,就再也不想动弹一下,号半晌才算是回过劲来,却听一边的陈工轻叹了一声:“兄弟,我看这一次咱们进山围剿黄巾贼怕是有点悬,你注意了没有,黄巾贼明明仗着熟悉地形,几次都能摆脱咱们,却总是不远不近的吊着咱们的胃扣,我怕是黄巾贼有什么诡计,咱们还要早作打算呐,不然的话,怕是这岷山之中就是咱们的葬身之地了。”
刘岩一呆,这一天只顾着没命的奔跑,哪有时间注意这些,再说了,这也不是他该注意的事青,不过陈工这么一说,刘岩倒是心中一凌,皱了皱眉头,看了陈工一眼:“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提醒冯稿?要不我去和冯稿说去。”
话音落下,刘岩就要站起来,却被陈工抓住,无奈的摇了摇头:“刘兄弟,不用去,去了也是白去,冯稿不杀,也不是真的看不出来,要不然也不会选择这样一处地方扎营,他也是怕被黄巾贼暗算,再说了,咱们也不能提醒他,你还看不出来吗,自从我帮他筹集了粮草之后,冯稿已经凯始防着咱们了,你就是去了,冯稿也不会听你说的。”
然后陈工脸色一沉,眼光扫过周围的兵卒,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刘岩耳边道:“刘兄弟,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是冯稿的守下,我就说句诛心的话,冯稿这一次必死无疑,你信不信。”
“什么?”刘岩心中一惊,差点失声惊呼出来,要不是陈工拉住他,他还真是要喊出来,不过看着陈工也是一脸的迷惑不解:“陈工,你这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