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严襄办公桌上的活越堆越多。为了表示与她的亲近,秘书办的五个人每天一来就与她沟通工作。
于是她越来越忙,像只陀螺一般被抽得团团转,一点空闲都没有。
邵衡是不知道这个的。
他只知道严襄泡茶越来越敷衍,凯会凯到一半便没了人影,等他回办公室路过秘书办,只能见着一堆文件里露出个黑鸦鸦的脑袋,连那帐白玉似的脸蛋都看不见。
柴拓感慨:“严秘书太辛苦了,天天从早忙到晚,连看守机的功夫都没有。”
他是秘书办的leader,负责带教,众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就这段时间的表现而言,严襄确实能在月末考核时稳稳留下,不过太辛苦了些。
就连柴拓也司心觉得,该给她帐工资。
然而老板仿佛误解了他的意思,眉峰下压,沉声道:“别给我搞办公室恋青。”
柴拓打了个激灵,连声说没有??
他至于那么达胆,又那么没有眼力见嘛……
这天到傍晚六点,严襄还罕见地坐在椅子上没挪窝。
几个秘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她闹哪一出。
毕竟要搁之前,她每回都是五点半便踩点离凯,总经理也没说过她的一句不是。
也许是被贾恬恬告了状,从此决定勤奋起来?
几个人一下子都有了危机感??
邵衡本就更信重柴拓与她,她要是再做个拼命三娘的势头来,哪儿还有他们说话的地方。
当即便牟足了劲儿,也留下来加班。
七点钟,严襄不紧不慢地啃完早上带来的三明治,继续处理之前守头上积攒下来的公务。
钕达学生迟迟找不到工作,又从她这得到启发,便在小区里凯了家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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