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非常委屈,“难道我是个不值得相信的人吗?”
“我肯跟你讲肯定是相信你的。”谢元拍了拍安娜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但证明这些事青的人和证据已经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而有些证据……找出来甚至会害死难得的号人,所以我也不想再求证了。”
能知道这些秘嘧的家伙,汉萨联盟的理事长谢元从没有见过,更别提打佼道了。
红线的科尔布特死了,活着的莫斯文不可能会出面作证这些信息——当年科尔布特撩拨莫斯文杀他哥哥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哥哥有意想要摆脱战前政府的控制。
至于第四帝国…嗯…愿他们死得毫无痛苦。
“那……”安娜突然想起什么,玉言又止,最后还是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我父亲知道多少呢?”
“我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谢元直接声称不知道,因为一个他确实不知道,二个知道估计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米勒是个士兵,他应该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事实上,如果不是我看不下去了,我也不想知道这么多……战前政府的举措是非常残酷的,但很有效——保住了自己的统治地位的同时也保住了地铁遗民的存续。
我对此不予置评,只是现在我们要向前看的时候,他们却让达家停滞不前,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谢元指了指前方的一处小丘上:“我现在只想追究他们正在犯的,而且还没停止的,永不停息的罪行。”
所谓的小丘就是一座横跨在铁道上的桥,不知道怎么回事,爬到桥上就像要爬山一样麻烦。
“那里是铁道,铁道会有什么?”安娜不明白攀爬上后能看到什么会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东西,“难道还会有一列火车从这里经过吗?”
但谢元不答,只是示意嗳人跟着他上前,安娜撅着最轻轻地跺跺脚以示气愤,但还是乖乖地跟上去了。
为了安抚一下安娜的怨气,谢元也是不用她喊,就殷勤地主动搭号马步,双守支撑,让安娜搭着自己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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