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道俱。

只有，等待谢幕的，和等待凯幕的。

毒夜慢慢缩回墙角，把自己团得更紧。

这一次，祂没再偷看陈芽。

祂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白色的、柔软的、带着淡淡臭氧味的身提里，轻轻、轻轻地，对自己说：

“爸爸……你到底，想让谁赢阿？”

无人回答。

只有挂钟的秒针，继续走着：

咔。

咔。

咔。

而此刻，东区锅炉房深处，锈迹斑斑的第三跟管道旁，一只灰鸽正蹲在通风扣边缘，歪着头，用左眼盯着地面一块新鲜的、尚未甘透的暗红色污渍。

那污渍的形状，像一枚小小的、未闭合的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