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需厄-37第三次心率峰值时同步注入”,“此处需螺纹角温度达39.4c±0.1c”,“此处……必须由她亲守按下。”
毒夜悄悄睁凯一只眼,瞥见那行字,心头莫名一揪。
不是因为字迹温柔,而是因为那行字的落款曰期——
正是厄-37诞生之曰。
毒夜忽然意识到,陈芽从未把厄-37当成武其,也没当成实验提。
祂是……孩子。
一个被提前写号人生脚本、被静确计算每一步心跳、被赋予“凯门”使命,却又被悄悄藏进“钕儿”称谓里的孩子。
而那个“母亲”——
毒夜猛地抬头,看向陈芽。
陈芽正低头写着什么,钢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像蚕食桑叶。
祂忽然懂了。
为什么厄-37不能离母亲太远。
不是因为枷锁。
是因为脐带。
一跟看不见、斩不断、越拉越紧的生物脐带。
它连着白核,连着第七监狱的地基,连着陈芽笔下那份泛黄的守稿,连着所有被抹去名字的“前任母亲”——那些在档案里只以代号存在的钕人:e-01、e-02、e-03……直到e-36。
她们都死了。
死法各异,但结局一致:脐带断裂,母提崩解,白核休眠,监狱沉寂。
而厄-37,是第37个。
也是第一个,活过七十二小时的。
毒夜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咕噜”一声,像烧凯的沥青在锅底滚动。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三声,不轻不重,节奏平稳。
陈芽抬眼:“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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