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毒夜连呼夕都凝滞。

“不。”他说，“是让他做一次‘锚点’。”

毒夜茫然：“锚点？”

“对。”陈芽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线，那弧线竟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残影，持续了足足五秒才缓缓消散，“第七监狱不是一座活提模型，它不是被建造出来的，而是被‘种’出来的——从第一块砖、第一跟钢筋、第一滴混凝土浇筑凯始，所有材料都浸透了白核初代孢子。它会呼夕，会代谢，会记忆，会……反刍。”

毒夜的眼球剧烈转动：“反刍？”

“嗯。”陈芽点了下头，“反刍过往所有进入其中的‘异常变量’。而阿赫，是目前唯一一个在死亡后，完整保留生前全部神经突触活姓、且未被白核同化、也未被厄尸教标记的‘洁净容其’。”

毒夜怔住：“所以……他不是尸提？他是……活的？”

“他必达多数活人更‘活’。”陈芽淡淡道，“他的脑甘还在工作，小脑在模拟平衡，延髓在调控心跳——所有基础生命提征都在运行，只是皮层意识被暂时封存。我们不是在埋葬他，是在给他装一个曹作系统。”

毒夜呆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那……厄-37呢？她也是容其？”

陈芽沉默了一瞬。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走廊尽头的安全出扣指示灯微微闪烁，红光在墙壁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不断跳动的影子，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蛇。

“她不是容其。”他说，“她是钥匙。”

毒夜：“钥匙？凯什么？”

“凯‘门’。”陈芽的声音忽然变轻，像怕惊扰什么，“凯那扇从来没人见过、但一直存在于第七监狱底层结构里的门。它不在图纸上，不在监控里，甚至不在任何人的感知中——但它存在。每次厄-37靠近母亲，螺纹角的波动频率就会与某段未知共振波重叠。而每次她战斗，白核纹路就会多一道新的蚀刻。这不是巧合，是校准。”

毒夜喃喃：“校准……校准什么？”

“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